温池雨还看着窗外,本来张口想说什么,忽然又平静下来。过了会儿,她突然没头没尾的问温秋,“姐,今年月浔下雪了吗?”
“没啊,月浔都多少年没下过雪了。”温秋又出声念了两句梁重,然后和温池雨说:“不和你说了啊,你姐夫笨手笨脚的,你记得按时吃饭好好照顾自己。”
电话那头温秋的声音消失了。
温池雨看着屏幕的亮度一点点变暗。
她情绪莫名的在屏幕彻底黑之前,用指腹点一下,让屏幕又变亮。然后再它再次变黑前,再点一下。
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
她不知在想什么,点开了朋友圈。朋友圈里顾兮交了新男友,所在的乐队今晚在live house有演出,倪瑶刚刚发一张网红餐厅的打卡图,陈牧川刚在某个竞赛获奖,那条动态下全是恭喜他的人,周岁穗在求桃花,温秋在晒柚柚。
好像每个人都过得很好很开心。
温池雨的吊水挂完了,她按黑屏幕将手机收起,手指按着酒精棉花从椅子上站起,慢慢往医院外走。
天好像更沉了,初冬里风已经冷得吓人。
温池雨将下巴藏到围巾里,边走边在想刚刚降温预报里说的内容,迷糊里好像记得说今晚八点半左右下雪的可能性在90%以上。
快到地铁站口时,温池雨忽的停下得脚步。那会儿寒风凛冽,街边霓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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