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的?”他要是不来,都不打算分了吧。
“嗯。”绵绵表情僵硬。
所以白霄怎么连这个都能猜到,他只希望白霄折腾他就行,就别去欺负刘逸清了。
“呵。”
绵绵一抖。
白霄嗤笑着,透着点咬牙切齿。
以为他看不出来吗,维护地挺厉害。
“上床了?”
“没有!”这个真没有!不然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白霄像个拷问孩子经历的普通长辈,却又不仅仅这样。
“吻了几次?”
“两次。”两次,还是三次来着?瞬间决定往少的说。
绵绵的语气又心虚,又带着点求饶。他其实真的不太记得这些,每天想着的是怎么活下去,谁还去记这些细枝末节,当时也料不到今日会被问。
哦,两次。
白霄余光很是顺便地瞥了眼那张床上的……两个枕头。
很好。
浪没边了。
哪怕怒火快燎原,再是翻涌,面上依旧是波澜无惊的,就是绵绵也看不出白霄有丝毫动怒的气息。
“爸,没其他瞒着您了。”绵绵赤着身体,只觉得臊得脸红,又很羞耻,他感觉白霄是故意看他不自在的样子。这次见面,白霄变了一些,具体哪里说不上来,但他能确定以前的白霄绝对不会问那么小家子气的问题,也不会去了解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见白霄没有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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