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垂首去捉少女的唇,细细舔弄过每一寸口齿,缠着少女的小舌又吸又吮。
少女口中虽嚷着叫停,但身下软穴却是吃的愈紧。拓跋衍知道这是发了淫了,便遂着她的意,次次入的又深又重,又将少女按的死死的,生怕将相宜撞上去磕到船头甲板上。
那轮新月不知何时又躲入云层之后,任夜风如何也不见踪影,似是羞于瞧见这对坦然在天地之间交媾的情人。
相宜早已被弄得死去活来,口又被堵着,便是叫也叫不出,只知垂着泪,泪花顺着脸侧流入鬓发之中。拓跋衍将船撞的摇晃,她便也随着船摇,被迫迎合着顶弄,每一下都将那肉物吃得更深了。
她恍惚间竟有一种几欲魂飞魄散的错觉,青年在她耳侧沉重的呼吸声一瞬间也恍如隔世,只知将腿死死绞住,来对抗那强烈的,不可抑制的失禁感。
少女水穴壁的软肉裹着肉物,蠕动着抽搐着,顶弄间水液喷溅得厉害,吃的拓跋衍后腰发麻。
他退出来,俯下身含住那红肿喷水的肉穴,任少女用腿死死夹住他的颈侧,舌尖探进依然在不断抽搐的穴口,再往深处进,故意深深吸着舔着,似是要将动情喷潮的蜜汁全部吃下去般。
少女在他的唇下叫的声音发了哑,清液悉数进了他的口中。
相宜急急喘着,面上身下悉是一片狼藉,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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