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从晚跟着沉晚霜进了房间。
墙壁是雾霾蓝色调,屋内有一股淡淡的松木气息,桌子上还放着几个沉晚霜的喜欢的盲盒。
“坐吧。”沉晚霜坐在了床对面的沙发上,把床铺让给了沉从晚。
多日未见,两个人都有点不适应,束手束脚的,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通常两个人冷战过后,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拿礼物哄一哄对方这件事就翻篇不提了,第二天依旧亲亲抱抱举高高。
但是两个没怎么谈过恋爱的人显然不知道这样的套路,屋里的温度正高,此时被他们弄的异常寒冷。
“你……”
“你……”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盯着对方的眼睛,欲言又止。
“你先说。”沉从晚此时还恪守了一个绅士的礼仪,双手放在床铺上,仔细的盯着眼前的人,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你来这里干什么?爸那边不会说你吗?”沉晚霜看到沉从晚的时候,先是惊喜,后来慢慢的压下了自己的喜悦,本来极具平常的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竟带了一丝哽咽。
“来接我的爱人回家。他小时候没有管我,现在自然也管不了我。”沉从晚说爱人的时候极其自然,让沉晚霜的脸上不由得升起了一抹潮红。
这么多天没见,这个人依旧还是这么会耍流氓。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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