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戒尺落在了她的臀肉上,啪地一声。
也敲在了她的心上。
她嘤嘤了两声:“我不走了·······老公·······”
她的臀肉娇嫩,他没用多少力气,一道清晰的红痕已经浮起来了,在她雪白的屁股上色情诱人。
她屁股上还有之前留下的巴掌印。
看上去就让人想蹂躏一番。
他的呼吸有些沉,拉着她脖子上项圈的链子,在手上绕了一圈扯紧了,她仰着脖子,脖子很细,像引颈受戮的白天鹅。
他却觉得抓不住她。
戒尺又打在她的屁股上,这回他用了力。
傅如雪痛呼一声,脚背绷紧,脚趾蜷起,跪着的姿势也变了,不安分地想躲。
跟着一下又打在了她屁股上。
她呜呜嘤嘤地往旁边躲,戒尺打偏了。
她敢躲。
何君酒手里的戒尺又追着打在了她屁股上,这下她叫了起来:“老公——别打了——好疼——”
何君酒不听她求饶,手里扯着的链子又紧了一圈儿,把她拉得更近了。
她两只手被手铐绑了,捂不住屁股,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很没有安全感地叫他。
“老公在。”
他的声音低沉蛊惑,带着病后初愈的喑哑:“咬着。”
他的手掌卡在了她的唇里,傅如雪的唇贴在他手上,呜咽得像条小狗。
屁股上被温润的大手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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