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宁县令,你有何疑异?”巡抚沉声问道。
席庸满肚子话堵了回去,意识到上面端坐之人乃是一省巡抚、从二品大员,如他这等七品小县令,别说跟对方说话,见一面都不容易。他刚才也是慌了神,这会儿一个激灵,连忙摇头称“不敢”。
“限你十天内查清!”巡抚够狠,直接给了时限。
席庸面上一苦。
不说别的,单单从省城返回桂宁县,路程上都要耽搁几天,哪还有什么时间去审案?巡抚能不清楚?这摆明是故意,偏他什么都不能说,还得磕头谢恩。
反倒是知州,不过是陪跪了一回,受了一顿责斥。
从巡抚衙门出来,席庸连忙命令返程,并于途中跟茂丞商议。
茂丞也是一脸愁眉不展:“东翁,此事不妙啊。”
“你也觉得抚台大人是……”
茂丞一叹,眼皮子动了动,低声道:“据闻,庄郡王对抚台大人颇为礼遇,抚台大人也赞过庄郡王处事公正沉稳。”
一省大员位高权重,分外敏感,与皇子们的关系要拿捏好分寸。朝中某些官员跟郡王做了姻亲的,反而要尤为注意避嫌。
巡抚虽没跟庄郡王做姻亲,但他也不可能堂而皇之的亲近庄郡王,皇帝还在位呢,巡抚又是外官,郡王岂敢视律例如无物。
不过,近年皇子们看着皇帝身体每况愈下,自然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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