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堂姐娄凤阳,是怎么死的?”容渡问的可谓十分直白。
“容大哥怎么问起这个?”娄玉珊的确奇怪,但她并没有深究,下意识的压低声音:“这事儿我听我娘说过,大堂姐是自缢。我娘说,是唐家动了手脚,毁了大堂姐的容貌,大堂姐承受不住打击,这才寻了短见。”
容渡皱了皱眉:“这不是要撕破脸么?”
娄玉珊知道他说的是两家关系,带着点迷糊道:“我不是很懂,但我娘说了,两家日子不好过,都盯着仙女庙,早晚要撕破脸的。只是,先是唐家的唐凤飞死了,所以大堂姐也一定会被弄死,原本可以重回平衡,但是,唐家的唐婉眉进了郡王府。那之后,娄家始终被压着。”
“唐凤飞是怎么死的?”
娄玉珊脸一红,低了头,声音也低了几度:“若要继任仙姑婆婆,必须保持纯洁之身,她、她破戒了,又被人撞见,只能……”
“你从哪儿得知的?”容渡有些惊讶,这种隐秘,没人会说给未婚女儿污了耳朵。
“我、我不小心听到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五年前,唐婉眉回镇子来,爹娘说起她,又说到唐凤飞。当时我在榻上歇中觉,听着话音迷迷糊糊的醒了。我也知道那不是我该听的,就装没听见。”娄玉珊想了想,不大肯定的说:“我记得我娘还说了什么,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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