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彦把任何可能都列入推敲范围。
刚回到客栈没一会儿,陈十六也回来了。陈十六的脸色可不好,衣裳袖子被扯破了,头发也歪了,甚至脸颊边上还有一抹青,像是跟人打架了。
“你这是跟谁打架了?”穆清彦着实惊讶,陈十六就算遇到事,身边还带着何川和护卫呢。
“我哪里是跟人打架,我是被人打劫了!”陈十六气呼呼的拍桌子,狠狠灌了一大杯茶水,这才讲起遭遇。
原来他们走在街上的时候,迎面走来个捧着花瓶的年轻小妇人。本来陈十六没在意,谁知擦肩而过的瞬间,听得那小妇人哎哟一声,就是哐当一声瓷器碎响,原本捧在小妇人怀里的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那小妇人也是歪倒在地上,一双手还按在瓷片上,冒出一片鲜红的血花。
陈十六正懵呢,那小妇人就哭起来了。
小妇人边哭边说,道花瓶是从花了一百两银子刚买来的,丈夫要拿去送礼。又道她丈夫脾气不好,若她拿不回花瓶,又没了银子,一定会被打死。说着说着,直嚷嚷着活不成了。
这时就有个围观的出来仗义执言,说东西是陈十六撞碎的,应该赔偿。
又有人说,小妇人可怜,陈十六是个富家公子,何苦叫小妇人为难。
陈十六何尝是那种吝啬银两的人,别说撞了人东西,便是路遇不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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