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看着手里金光灿灿的漂亮锞子,只觉得火一般的烫手。
看看穆清彦,想了想,只好说:“如今过年就算了,下不为例。”说罢又嘱咐三个小的,穆文穆武不必多操心,只穆绣小些,也没拿过这样贵重的东西,少不得替她收着。
穆婉突然愁苦的叹口气:“二弟反送压岁钱给我,大哥知道可要笑话我了。”
实际上穆婉是发愁如何“回礼”,她拿不出什么贵重东西,衣裳鞋袜他都不缺。自从穆清彦独立,她就一直受着好处,心里泛虚。
穆清彦自然看得出她的想法,穆婉别看行事爽利,实则心思很细。这也是因为穆家爹娘早亡,操持一家上下,里外都要费心,油盐都要算计,不细致都没法儿过日子。自来都是她照顾弟妹,猛地反过来受了照顾,心里一时半会儿还转不过滋味儿来。
初三下午,穆清彦要返回渡口。
李青娥和穆婉都挽留他:“大过年的,在家多热闹,何况才初三,铺子也没生意。”
“城里有人请吃年酒。”穆清彦寻了个托词。这也不是完全的谎话,比如葛家、郑家都在年前就下了帖子,已定好吃年酒的时间。他这边自然也要还席,所幸那两人都认识,一起请了就行。
都知道他如今有了交际,既这么说,家里就不要再拦。
穆清彦交代穆文穆武过了正月十五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