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舍一边看一边感慨,从头到尾又播放了一遍之后看向身后的大爷大妈,冲着他们比了个大拇指,认真道:“大家真的太酷了。”
“那当然。”长笛阿姨举着手机戴着墨镜自拍一张发给自己的老姐妹们,将鼻梁上的墨镜推高嘟嘟嘴说:“我们也年轻过啊,又不是不懂这些。”
对着镜子整理自己身上皮夹克的指挥大爷也点头:“就是,我们又不是生下来就六七十岁了。”
时光倒转几十年,谁还不是年轻气盛追赶潮流的弄潮儿?
只是工作学习和孩子占据了太多的时间,眼睛一眨,不知道什么时候头发已白,眼角也出现了皱纹。等他们再有了闲暇时间想弥补年轻时候的遗憾,却发现时不我待自己已然老去。
就是想问时间都去哪儿了,也不知道去找谁要答案。
“你们现在玩得这些不都是我们那会玩剩下的。”小号大爷笑眯眯擦着自己的小号,得意说:“我还会吹萨克斯,年轻时候能跟我老伴处上对象就是因为我天天给她吹萨克斯。”
杜舍听着身边的大爷大妈回忆青春,你一句我一句描绘着那个他还不存在的年代,言语中舞厅歌厅的霓虹灯火让那个他曾经以为的含蓄年代似乎也没有那么含蓄。
“还拍一条不?”阿姨系好了脖子上的丝巾,提议道:“我觉得多拍两条,到时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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