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站在案边临字帖。
有时一站就是一天。
不仅是纾解压力,还有排遣那种焦灼。
她喜欢老头,老头不喜欢她。
她觉得烦闷。
太久的悬腕让她手很酸,她缠着老头让他教写字,这样他就能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在写字,心思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享受被老头圈在怀里的感觉。
他的手腕很稳,带着她,笔走龙蛇。
字非常飘逸流畅,她爱死老头的才华了。
她往后靠,老头不着痕迹地躲开,后来她实在是过分了,头枕在老头肩上,他松开了手:“小雪,累了休息一会儿。”
她有些气恼,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和他撒娇:“何君酒——手好酸——”
老头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儿上,找了药油,给她揉。
动作细腻轻柔,无比珍视在意。
这个不遗余力操她手的何君酒,可一点都没有在意她的样子。
凶狠地干她手心,一下一下用力地撞。
她有些委屈,又说了一次,他才有些不耐烦地,把她翻了个面儿,扯了她的裤子,让她夹紧腿,戳进了她的腿缝里。
这样的姿势很像交合。
何云的胸压在床上,有些憋闷。
他的手绕过来,兜住她一团软肉揉搓,另一只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
玩女人这种事,开了荤就很难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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