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汉子眼露期冀,“小人的病是不是好了些?”
郁容没急着回答,脉诊结束,细细又观察了其面、眼与唇,半晌问了声:“可还觉得热渴得很?”
汉子撑着一股劲儿,急忙回话:“平常不热,就是中午和半夜烧得有些狠。”
郁容微微点头,转头与助手郎卫道:“原本的方子稍作改动,减去柴胡与葛根,换用大干生地,其余照旧,加五钱的元参。”
郎卫点头应下了。
郁容遂又看向患者,面露浅浅的笑意:“曹老哥,你的病情已由至危转至轻症了,只要病情继续稳住,一旦结核消除,便基本康复。”
姓曹的大汉喜极而泣。
郁容见了忙道:“还请曹老哥自持,莫要大喜大悲,伤了心肺。”
说得轻松,事实却是过了好半天,曹汉子才勉强找回了些许冷静。
听了年轻医官的言语,他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是感激之情:“让大人看笑话了,小人……太高兴了。”
说罢,撑着身体便要跪谢,其嘴中喃喃重复“谢谢大人”。
郁容果断阻止了其拜谢的举动,心中是几分叹息、几许感触。
这曹老哥的心情,他其实颇有些许同感的。
短短数日,最早感染的数十患者中,有二十七人因着病情急速恶化,救治不及,便猝亡了。
另有十八位下焦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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