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便是尸蹷,说得如何玄乎,所谓的“假死者”跟聂旦也不一样,到底不是真的没了脉搏。
按压寸口脉,沉大而滑,是为尸蹷脉证。
一般出现两种情况:血气入脏者死,入腑者可生。
聂旦却是真真的“与众不同”,血气……好似根本就没有血气。
郁容原本尚有几分不确定,在一套针法施行完毕,按压其颈感受到动脉重新搏动时,所有犹疑便烟消云散了。
长舒了一口气,他仍不敢稍有疏忽,果断吩咐:“取雄黄、朱砂各二两研匀,用上一头大蒜先裹湿纸煨,再去纸杵成梧桐子大的药丸。”
雄黄与朱砂皆有毒,此药劲猛,针对尸蹷之证却是颇有疗效。
郎卫得令,几名擅药者同时行动起来。
郁容缓了口气,定了定心,再度替聂旦作起了检查,渐渐恢复的脉搏说明其人尚有生息。
一直跪守在草席旁的二位郎卫,少了一贯的沉稳镇静,面上皆是狂喜之色,个个眼圈隐约都红了。
郁容放松了心神,目光扫过二人的脸庞,心里一软,温声劝慰:“二位力士快请起罢,给小叔医治之事一时三刻尚不得结束,得需你二人襄助。”
二人异口同声:“但是公子之言,吾等悉数顺脑听从。”
郁容也不与他们客气,支使着两人道:“你俩一人替我扶稳小叔两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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