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容心里一紧,他不是不知晓刑克的意思,莫非……
安朗犀的那位未婚妻夭折,或者干脆没能生下来?否则哪里会有其后四个未婚妻。
聂昕之说:“大夫误诊,实为假胎。”
郁容:“……”
哪来的庸医!简直误人啊。
想想可知,这样的结果,对原本欢喜的两家人来说,是如何的刺激。
安校尉也是倒霉。
话说回来,指腹为婚着实不靠谱,就算不是假胎,万一对方是男娃呢?
聂昕之一本正经地继续八卦:“其二是娃娃亲,后被揭露,对方是男孩。”
郁容囧了。
他真就随口……不对,随意地脑洞一下,真不是乌鸦嘴。
聂昕之说起了其三、四、五。
其三是正儿八经的姑娘家。
可叹可惜,那姑娘体弱多病,好几次大病差点没了,经由高人指点,说其命太轻,红尘不受耐,便去尼姑庵修行了。
尽管其没真正剃度,女方家登门赔罪,安家长辈并非刻薄的性子,终究解除了二姓婚约。
第四任“未婚妻”,慎之又慎选定了一个健康的女儿家。
哪料,朝堂风云变幻,那家人被搅入朋党之争,最后削去了爵位、官职,贬为庶民。
种种顾虑,亲事终究作罢。
至安朗犀第五个未婚妻,安家也不搞什么虚的了。
火速相中了一个身体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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