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恢复到正常状态,郁容莫名有些无力,忍不住接过话,道——
1.9
“并非惊惶。”
“兄长忽忽不乐, 容难免也悒悒不畅。”
郁容放缓语调,温声道:“素闻贤者悬车之岁尚求拜相封侯, 兄长今年尚不及而立, 如何计较区区年岁?”
他微微笑着灌鸡汤:“在容心里,兄长是为架海擎天柱,比任何一贤者不差, 怎能暮气沉沉没了斗志?”
聂昕之未语,静静听着眼前之人说着。
郁容看了他一眼,眉目半垂,忽是似模似样地叹了声:“我对兄长披露腹心,兄长却是抱隐藏情, 想是对容心有芥蒂,如此……”
还没说完, 就听男人果断出声, 截断了后续的话语:“并无。”
顿了顿,聂昕之道:“是我想左了,容儿……莫恼。”
郁容听了,心里不由一松。
唉, 他向来不是长于讲道理的人,说这一通真有些心累。
心累也得跟这男人把话说清楚。
不管是什么问题, 沟通是为交流彼此的思想与感情, 也避免一点芥蒂生成了嫌隙。
以郁容对聂昕之的了解,尽管常爱腹诽对方小心眼儿,但如今次这般, 因着一声“老”的戏言而置气……是从没发生过的。
事实上,也没觉得这男人是在生气,反而像是被什么给困扰住了。
但以聂昕之的心性,如何会因蝇蚁蜗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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