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静好。
其后,郁容继续给秀才陈三儿治着人面疮。
药捻疗法告一段落,急症转慢病,慢病一时难愈,便是外敷药膏与内服汤剂的事。
配上两个月的药,又手写了食疗的方子,每月复诊一次就可以了。
陈三儿在雁洲也算安顿了下来,有人收留,对方是为义气之辈。
郁容见状安心。
这样的话,定期给对方复查病情,挺方便的。
陈三儿流痰之病一稳定,郁容收拾收拾,爬上了聂昕之的宝马。
乘着凌晨的凉气,朝京城疾驰而去,在驿路边的客店避过最烈的日头,半下午的时候重新上路。
到底是两人共乘一骑,马不停蹄,速度仍是大受影响,抵达内城嗣信王府邸时,天完全黑了。
郁容悠悠忽忽的,连清洗的劲头都提不起。
颠簸了一整天,太累了……尽管驭马的不是他。
一大早的起身本就没睡好,以至连打探王府的好奇心一时都没了。
只想睡觉。
聂昕之就抱着他家容儿,喂食了不凉不烫的汤羹,其后又将人抱去浴室。
遂是酣睡无梦。
一觉好眠。
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景象,郁容微怔,下一刻想起了昨夜里到了兄长真正的家,意识上的一点儿迷蒙瞬时退散。
起身,环顾着一圈。
偌大的房室,陈设简单之极,没有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