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几近空了的食盘,瞬时欲哭无泪。好麽,都喂兄长了,原想着留白雪糕与藕蔤浆,当小零食慢慢吃呢。
真真是“损人不利己”。
扼腕叹息,心痛不已。
郁容干脆转过身,与他家兄长正面相对,这样一是看不到空掉的食盘,眼不见心不烦,一是被人贴着后背,感觉太热啦。
他笑问:“怎么现在就回了?”
接连几天,这男人不到夜深,皆看不到人。
聂昕之回:“事了。”
郁容微点点头,他猜也是这样,便道:“那咱们该走了吧?再晚些时日,便至伏天了,赶路会热死的。”
聂昕之自无不可:“后日无雨即启程。”
郁容“嗯”了一声,说起来,理县到雁洲不算远,不过是一天的路程。
可能正是因为离家近,哪怕在此地待得久了,也没什么心切的感觉。
“对了。”忽然想到一开始滞留此地的因由,他不免关切地问,“那些孩子送哪了?”说的是被拐卖的,一直没有家人认领的孩子们。
聂昕之道:“安置在本地逆鸧卫大营。”
“这样没问题?”
聂昕之语气淡淡:“无妨,凡人皆可用,来日纳入我军卫。”
郁容瞬时明悟,遂是脑洞各种大开,譬如无数小说里都写过,收容无父无母的孤儿,经由训练,成为特殊隐秘的一股力量,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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