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昕之自无不可。
一趟踏青,郁容略显恹恹的精神重整起来了。
每天的主要工作,仍是给从人贩子那救出的大家看病。
随着家属陆陆续续过来认领,如今没剩下几人了。
都是些小孩。
其实,这么久的时间,能治的伤与病,多数治好了;
没治好的,基本上是无法彻底痊愈;
诸如严重的筋骨伤,需得水磨工夫,经由长期的调理,或有可能慢慢康复。
人力终有限,作为医者,郁容只能尽力而为。
日头正好。
专作制药用的锅炉上,水气弥漫。
在助手的帮忙下,郁容正忙着制备一种给小儿服用的药——银花糖浆。
接连吃了两个月的苦药,不说小孩子了,便是成人也该吃怕了,远远地闻着药味,就忍不住泛起恶心。
郁容思虑了一番,寻出了这银花糖浆的方子。糖浆口感甜腻,没明显的药味,极易博得小孩们的喜爱。
春日乍暖还寒,好几个孩子即受外邪侵体,或是得了风热,或咽喉肿痛,更有伤口尚未好全的,隐约出现了疮疡。
这银花糖浆恰恰是针对风热的良药,包括对热毒引起的疖痈疮疡,亦有显著效果。
同时,由于一开始孩子们的情况紧急,难免用到些峻猛之药,如此病情或伤势是好转了,但药毒也在悄然间积聚了许多,蕴藏体内,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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