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让人误以为随时可能要死的伤者,在恢复神志的第一时间,断断续续地唤出了这一声。
郁容听清楚了,手上一颤,药水洒掉了一些,不免庆幸还好不是在针刺的时候手抖,否则怕不得出命案。
遂觉脊背陡地发凉,乍暖的春日好似瞬时还寒了。
“美……啊——”
那人又昏迷过去了,不是毒性复发,而是吃了一记手刀。
郁容的手又抖了抖,默默地抬目,与男人的眼睛对视:“兄长你……”
聂昕之泰然自如,作出解释:“其行不端,恐会误了容儿施救之举。”
郁容张嘴欲言,不知为什么,猛地打了个寒颤,果断阖上了嘴。
他费心费力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命,可不想毫无价值地白白又送还过来。
再者,想想这晕过去的家伙,捣马蜂窝牵连无辜路人,性命尚不能自保就口花花……给人感觉着实不佳。
作为一名“心善博爱”的医者,郁容绝不承认他有一瞬是幸灾乐祸的。
反正,兄长行事素来讲究,不会出人命的……应该。
郁容说服了自己,便心安理得了,继续复查着伤患的蛰伤,目光无意间瞄到另一名伤势渐现好转的患者。
尽管脸庞肿胀,仍看得出其年龄不大,十六七的富家公子样。
这一位跟其言语轻佻的同伴完全不一样,仿若没看到聂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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