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烛隐肯定地应了声。
郁容又问:“蓝姑娘跟你一起走?”
出人意料,赵烛隐摇头:“蓝儿身娇体弱,不宜长途奔波,再者,南地多穷山恶水,居住不易,我不忍她跟我吃苦……也不能让她留待清河坊。”
所以……
赵烛隐继续说:“我已捎书回府,夫人会遣人至此,代我接蓝儿去京中。”
郁容默然,少刻叹道:“尊夫人真真胸怀宽广。”
赵烛隐深以为然,赞了声:“夫人之贤良美名,誉满禁中。”
郁容无语,微微摇头。
恋爱脑的烛隐兄,渣得天然,双商也感人。
怪不得,聂昕之没让这家伙知晓蓝儿存在的问题……
恐是担心误了大事。
两人叙着话,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嘈杂。
发生了什么事?
郁容疑惑,不待他走出门探明事实,就听一阵急唤。
“还请公子相助!”
站在窗前的赵烛隐抢先问:“出何事了?你们……中毒了?”
郁容适时地赶到院子里,只见五六名郎卫,单单观面相,即知中毒甚深。
轻者脸色青白,嘴唇隐约泛着紫,大概是痛楚难忍,脸部肌肉有几许扭曲之感。
重者暴睁着双目,神态癫狂,露出凶狠怒忿之色,观其颈项,肤色青紫,渗着血色,经络肿胀,如有虫行。
见状,郁容惊疑不定:他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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