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还有些自恋的特质?
郁容暗自嘀咕着, 没探究对方的言外之意,心思仍放在番红花与金铃子的种子上。
金铃子与番红花的适应性强, 理论上南北皆可种植。
故而, 他在第一时间想着自家种植,遂又盘算,种子的数量还是太少了。
自己此先没有种植的经验, 即便有那本药株培育大全,不过是理论派……经他一番瞎折腾,万一培育不活,种子可就浪费了。
金铃子便也算了,说不准以后还能从西胡或者南蕃商人手里买到。
番红花则不太一样。
这玩意儿若不通过人工授粉, 几乎不可能结籽,能得这些种子怕是各种机缘巧合, 极为不易——聂昕之能购得, 可谓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再想想,便是在现代,番红花仍是一种价格相当昂贵的名贵药材,想必进行大规模的种植, 远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事。
最关键的是,番红花作为药材, 须得取雌蕊柱头经干燥后入药, 意味着其采收极为麻烦,相对其他诸多药材来说,其亩产量显而易见将是非常之低。
若要将这一新物种“发扬光大”, 真正引入到旻朝的医学应用当中,其间需得耗费的时间与精力,可想而知。
经此一番思虑,想起聂昕之手底下能人无数,郁容就出声建议:“这些种子不如交予你手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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