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容纯属无妄之灾。
前些日子他去匡万春堂谈事,途经某间酒楼,无意中被这个春.图画师看到了,惊为天人——补充说明一下,此人好南风,画的也都是男男之事。
画师回去后,忽就对手头上正在创作的春.图没了灵感,满脑子是白天的“惊鸿一瞥”。
这人有个“优点”,就是在“创作”的时候,追求“写实”,结果便是,想画下郁容而无处下笔。
心心念念,便念念不释。
事实就那么巧了。
前不久,他在镇子上友人家做客,看到在外行医的郁容。经过这一年,郁容在镇子包括附近的村庄,算小有名气,打听名姓什么的很容易——正常情况下,普通老百姓没谁无缘无故会对一个大夫起恶念,便是地痞流氓,稍微打探一番,便没人敢起坏心思。
然而……
世间总有一些蠢货,看不到别人、看不清自己。
这位画师倒是挺有恒心的,不清楚郁容居住地址,便沿着模糊的方位,一路追寻,花了一些时日,还真给他找着了。
这便有了今晚这一出。
郁容听完了画师的讲述,沉默良久,心绪不平……简直想崩溃。
都是什么鬼啊?!
“容儿可想好了如何处置此人?”
见他久久不语,聂昕之直接询问。
瞄着被石砮“无意间”揍成“猪头”,看不清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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