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了熬糖稀的这一步,最关键的就是做冻米了。
比之炒米,冻米的制作要麻烦不少。
煮熟的糯米饭冷却,散铺在竹匾、篾垫之上,让太阳晒上一段日子,直到米粒干燥,半透明状的冻米生脆到牙齿一咬即成两截,才适合炸成米花。米花倒入滚热的糖稀之中,反复拌炒后放进模具里,轧平轧板,趁热切成方方正正的片块。
等糖稀干了,米糖便打好了。
无论炒米糖或者冻米糖,都可加些其它的东西,诸如芝麻与花生。芝麻糖与花生糖也是最常见的两种米糖,吃着比纯米糖更香、更美味。
旻朝还没有花生,郁容只好多准备一份芝麻——好在他本身不算多爱吃花生。
炊烟袅袅。
不多时,厨房乃至整个后院都飘起了阵阵糯米的清香。
差不多是可以吃晚饭的时候了,郁容便叫上哑叔几人,一人盛上一大碗的糯米饭。
黏黏糯糯的,带着丝丝甜香,米饭咽入了腹中,嘴里仍是回甘无尽,吃得人心满意足。
只是……
糯米饭吃多了容易腻,又不太饱肚子。好在,此先每人吃了两碗的豆腐脑,不担心夜里饿肚子。
当然,除了郁容这个小败家子,屋里其余几人,可没谁会嫌弃糯米腻。
尤其是几个小孩,捧着碗,个个眉开眼笑的,满脸的喜庆跟过年似的。
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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