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容憋了一句:“竟是如此?真是没想到……”
没想到才怪。这人找上门,跟他说这个,该不会又想邀请他加入他们吧?
余长信没多少失落,摇头叹了声:“散了也罢,命社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命社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郁容只好保持微笑。
余长信似乎也不在意他有没有回应,径自说道:“经此,在下如受醍醐灌顶,现今有了新的感悟。”
郁容:“……”
真觉得这个人奇离古怪的。
余长信可不晓得少年大夫的所思所想,说起了有关“新的感悟”,那是滔滔不绝。
简言之,他想再建一个与“命社”不一样的机构,名字想好了,叫“福居社”,从字面上就可知其用意——这是个能让老有所终、幼有所养,壮者尽其所用的理想会社。
郁容心中有些惊奇。
不提实际操作性,这位余社头构想的组织,可不就是现代养老院加孤儿院的集合体吗?
“……小大夫你以为如何?”
“余社头果真大仁大义。”
若这人当真能做到言行一致,当担得起“大善”之名。只是……
感觉非常不贴合实际。
这位社头,想得太过理所当然,理想化到现代社会都没能做到的程度。
得到肯定的余长信如释重负一般,看向郁容的眼神,透着热切:“既如此,小大夫可愿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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