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跪下。”
沉湖给边上的仆从们使了个眼色。
姜见月往前躲开她们要钳制住她的手。
“沉大人要如何处置我?”她抬起下巴看向沉湖,神色轻松,实则身上的肌肉都紧绷着。
可沉湖看不到她的戒备,只被她这般态度给惹怒,姜见月轻飘飘的话语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挑衅。
他先是充分展现文人的素养,各种不带脏字地对姜见月进行一番精神羞辱。
“老爷……”王求章有些受不了,欲言又止,却被沉湖冷冷一瞥,她干脆要离开,然而沉湖让她留下,“这种大事夫人怎么能不在场。”
他发现王求章对姜见月心软了,在心中嗤笑她是妇人之仁。如是再说下去的话,不仅对姜见月是种羞辱,更对王求章造成伤害。
“父亲要怪就怪我……”“住口!”
沉湖把王求章桌上的茶盏也往沉珏砸去,泼了他一身茶水。
沉珏的勇气本就有限,如此便不敢再开口,只是一心一意伏在地上。
沉湖骂了个尽兴,姜见月虽也紧张,却不由奇怪,沉湖为何能说这么多话舌头还不打结,一个意思,颠来倒去换着法子说。
别说她根本不在意他的骂词,就算在意,听这么久恐怕也要腻了。她瞧见沉湖的胡子在嘴上一颤一颤,像是耀武扬威一般,不由得忘了自己的处境,扑哧一下笑出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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