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珏的衣裳本就胸前大敞,露出一片玉色。
但毕竟还是在穿着,让沉珏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上半身,他委实迟疑。
“怎么了?你靠着我不好吗?”他刚刚被掐过的喉咙发出的声音有点暗哑,却莫名地更加撩人。
姜见月一想到这是她所亲手改变的声色,拉着他衣服的手默默地攥紧。
什么都没开始呢,他就已经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
让姜见月想起冬日雪天、那委地的金梅。无论在枝头时多么傲视寒霜,一坠地,那花瓣上便立刻有了深色的皱子。满地的花瓣,只会激起姜见月的破坏欲。她并不可惜,她只想踩上一脚,让它们彻底零落成泥。
“你不想吗?”她幽幽道,手指突然伸入他的口中,在他的舌尖一点。
手指上沾了汗水,敏感的舌尖立刻品出咸味,但更多的,沉珏沉溺在她指尖的柔软中。
他的眼中也氤氲出一点水汽,望着姜见月,像是一条湿漉漉的小狗。然而小狗还没有认清自己,“我们回去再做不好吗?”他又问。
含着她的手指,沉珏的话有点含糊。
姜见月感受到他舌头的蠕动,联想到这舌头在别处的作用,一时也心猿意马,身下微微发痒。因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指勾着他的舌头绕来绕去,“真的不想吗?”她停了片刻,补了一句,“舌头好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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