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玟没有责骂姜见月,就像她从没有责骂过宋嘉琉。即使她自己是再规矩不过的人了。
“你喜欢姜泽?”她这样问。
姜见月摇了摇头。
她的眉头松开了片刻,而后又紧紧地蹙起,“你不喜欢他,却还?”
姜见月感到眩晕,必须全身都依靠着什么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全感,于是趴在床上,连脸都贴着床褥。从被发现,到她拿金簪伤了父亲,再到被禁足,短短不过几个时辰,可她的生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非要喜欢才能与之欢爱吗?”姜见月说话间的呼吸吹动着床褥上的细绒,她就盯着这一层浅浅的细绒出神,“母亲和父亲难道也是相爱的吗?”
“但我们是成亲的。”宋嘉玟没有否认。
“世上和女子偷欢的男人那么多。”她不愿承认自己做错了。
宋嘉玟不说话,良久才道,“然而人总要学好的。”说这话时她面无表情,像是说给姜见月听也像说给自己听。
“男人在做的事情怎么会有不好的?”姜见月的脸朝着里侧,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又像气力不足一样声量微弱,“他们怎么会做对自己不好的事……”
小时候她居然会因永平侯对姜泽要求严格而沾沾自喜,以为是自己备受宠爱的体现。
宋嘉玟伸手替她盖上被子。
姜见月捉住她的手,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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