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见:……日,白哭了!
却听武帝又冷声说道:“这书里受君的精髓,你倒是学了个入木三分。”
周云见干笑一声,一脸惭愧的说道:“皇上……谬赞了。”
抄!不就是抄书吗?抄便抄!谁怕谁!
于是周云见拿出了鹅翎,开始抄书。林海也将奏折捧进了厚坤宫,帝后一人一桌两椅,一个批奏折,一个抄《女诫》,画面倒也和谐。
武帝抬头便看到了周云见手中的鹅翎,皱眉道:“你这又是什么稀罕把戏?”
周云见想了想,说道:“陛下,这种羽毛笔造价低廉,使用及携带都很方便,您不妨试试。”说着他把笔递给了武帝。
武帝接过羽毛笔,蘸上墨汁,试了一下,果然很轻便。不过皇帝批奏折的朱批,他不好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只得把羽毛笔还给了周云见,也没多说什么。
半夜,周云见抄书抄到一半,趴到桌子上便睡着了。武帝的奏折,却还有小半未批完。他看了一眼周云见,也没说什么。直到夜风开始吹动窗扇,他才放下朱批的毛笔,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拉过被子替他盖上以后,又回去继续批奏折。
批着批着,只听咚一声,武帝一回头,周云见正裹成个茧,滚落到了地上。
晏清:……
放下毛笔,再次把人抱起来放回去,不过多久,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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