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灯青轻声道:“我只是想见哥哥。”
拓跋涟叹了口气,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问楚灯青是不是一辈子也要活在谢枕微怀里。
是不是忘了她早就嫁了人。
楚灯青不明白拓跋涟为何这样生气,她就从来不气拓跋涟有正妃。而且他可以跟他的正妃做想做的事,楚灯青却没办法跟谢枕微做想做的事。
在楚灯青看来,她已经容忍得够多了,可所有人的反应都像在说她是多么的不知事多么的不知廉耻。只有谢枕微会包容她的一切,只有谢枕微不会觉得她性子古怪。
楚灯青说自己没忘,但不觉得想见哥哥是错的。
她还说反正不知多少人都意淫过她了,她不在乎别的人说什么。
拓跋涟扶住额头,突然间觉得很累。他不想粗暴地待她,可她总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拓跋涟什么也不说就开始脱楚灯青衣裳,这一夜无论她如何喊疼,他也不肯停下来。
拓跋涟想,面对楚灯青这样的妻子,温柔与容忍只会让她变本加厉。
她生性欺软怕硬,拓跋涟放开一个口子,楚灯青就要循着口子挖出他的心。
可他只要残忍些,哪怕只是做做样子,都会吓得她缩到他怀里,再也不敢说要去找别的男人。
经过这夜,楚灯青确实消停了些。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说要去找哥哥,但她也开始畏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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