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忽韩王握长刀往后一刺,这次是刺啦一声,伴随着男人的痛呼,忽韩王将这贯穿人心的凶器提至跟前,语带笑意,问道:
“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的么。”竟是一口标准汉语。
可那将士如何能回答,只呜呜哇哇含混不清。
“呵呵,”忽韩王亮出自己那只血手,轻描淡写道,“你兄弟的血倒映出了你在我后面。”
这一次,连呜呜哇哇也听不见了——那将士往后一仰,已然咽气。
突地,忽韩王长啸一声,混战中人俱是朝他看齐,却见他高举长刀,连同那被贯穿的汉卒一同提起,高声道:“弟兄们,看到没有,这就是齐人和我们作对的下场。昨天,西边的狐和大败齐人,捷报正快马加鞭往大王那送去,东边乾丹也是屡战屡胜,我们再不抓紧,战功就只能记最低等的了!兄弟们,不愿意做奴隶的,都给我冲!!”
一番话,挫了齐人士气,涨了虏人战心,霎时间,金虏战士山呼万岁,几令天地动摇。
喊声渐次落下,可却无人冲锋——
环形山四周山腰,肉眼可见其上人马雾列,明明灭灭,似星光攒动。
来人均是铠甲披身,无一人着狐裘兽皮。
山风正紧。
方才金虏列阵的西侧山口,一面猩红大旗猎猎招展,突地,执旗之人猛地将旗杆摁倒,大旗应声伏下,周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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