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代过你?”
沈越嗓音不闻喜怒,蒋行君低了头抱拳道:“替师傅分忧,斩草除根。”
须臾,仍不闻沈越应声,蒋行君偷偷抬眼,只见师傅胸膛起伏,立即下跪道:“行君错了,求师傅责罚。”
沈越冷哼一声,甩裘入府,途中冷冷丢下一话:“限你两日内给人恢复过来。”
蒋行君阶上叩首道:“是。”
掌灯婢女趋步身侧,沈越烦躁挥退,黑黢黢一片却挡不住他回碧霄阁的快步,兜转环绕,入了暖阁,窄室烛火亮澄,榻旁女子道:
“这宝贝随意放不得,明日我带回府上去吧。”
“哪里的府上?”
沈越这一问沉郁阴冷,直如瓢泼冰水浇下,无烟炭明明烧得正旺,引章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看向来人。
“自然是丘府。”引章上前两步,挡在寻壑前面,语气嚣张,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绞紧了掌中黄绫。
沈越自然注意到了,联想方才对话,遂问:“那是什么?”
引章把那什物藏到身后,就要发话,身后人却道:“皇上赏赐的东西,引章,交沈爷过目吧。”
“公子你……”引章满口委屈,可终究听寻壑的话,上前叫了包裹。
沈越揭了黄绫,露出那瓦的半片玄铁,却见其上文书密密,沈越凑近仔细看了,眉峰愈发攒紧,最终攒出幽幽的一句:“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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