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切都太理想化了。他就是想想。
最关键的,还是青松哥。
这是顾弈人生中最混乱的几天。他早上去找青松哥,中午就进了医院。要不是血流不止,被六子扛过去,他还跪在青松面前,一根筋地要户口本。
顾弈额头、耳后两处伤口,缝了十七针,手臂小腹一片青紫。青豆上午考完试,挑了明黄色的粗发箍,笑嘻嘻地跑去影展,准备拍照留念,结果走到半道,就被怒目圆瞪的程青松拎了回去。
青豆看到青松身上的血,第一反应是,“你早上杀鸡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
他一说这话,青豆就知道,死了,完了,她要杀了顾弈。
程青松的愤怒吓坏了青豆。他动作粗鲁,擒她后颈的力道失控到完全没把她当一个孕妇。
青豆知道二哥一定会生气,所以没有准备告诉他,一切应该悄无声息,在暑假结束掉的。
你看,顾弈知道了真的很麻烦。
青豆气得半死,被青松训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心头是真的想杀了顾弈。青松话说得很狠。他说他真的很失望,当年就不该把她从程家村背出来。
坐蹦子车上听到这么狠的话,青豆的眼泪都没掉下来。结果看到顾弈,青豆哇地就哭了。
他也被打得太惨了吧。
额上耳后都包了纱布,手臂一片青一片紫,没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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