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留下痕迹。
到家,青豆睡了个昏天暗地,顾弈打来电话,她也没醒。迷迷糊糊记得栀子推她接电话,她困得半死,随口应付,“就说我冷。”
青栀肯定如实转达了。她对人类的话外之音一向没什么察觉。
顾弈周日早上又打来电话。
青松转接时嗤笑了一声,“长途电话不要钱啊?”这小子实在是太把他妹子放心上了。不过,这事儿小时候就看出端倪了。他端着粥,咬着油条,依靠门框,特八卦地听他们打电话。
青豆闻见油条味,很不舒服。但她还是忍住了。
青豆招呼时嘴巴是闭合的:“嗯。”
“昨天发传单发了多久?累得从下午睡到早上?刚子单位都收到你们摄影展的传单了,他说要去看。”
摄影社确实邀请了在南城市工作的师兄师姐。青豆:“嗯。”
嗯什么嗯。顾弈:“嗯?”
嗯什么嗯!青豆语调平静地让他不要再这样打来电话了,很烦人。
顾弈听出她语气不太好:“怎么了?冷了?”?
“嗯。”
“昨天我妈说,南城最近最高温度30度,早晚也就二十三四度样子,冷吗?”
“冷。”
“冷?”
“冷!”
青豆挂完电话,关上房门,把自己闷在了没有油腻味道的房间。她坐在缝纫机前,认真列出最近的计划。
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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