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不解,虎子低下脸,缩着臂膀,跟管教走了。他不想家人朋友看到他头发剃到头皮、手戴镣铐的样子。难受。
虎子刚被抓进去,心里有一万件事急着要办,店里怎么办,爸妈怎么办,素素跑了怎么办,他不能有事,必须出去。
王乾张蓝凤第一次来,他嚎啕大哭,大喊救命。他爸妈是机关职工,怎么会托不到人呢。这么小一件事,大街上四处是倒爷,为什么就抓他啊?
很快,和他一批抓进来的人说,最近严打,抓人是任务,除非后台硬,不然别想了。
虎子死心。在所里住几天,迅速清心寡欲。
虎子所住的班房有一扇巨牢固的铁门,门栓是一根粗铁棍,他住在左边水泥大通铺的第四个位置,每天盯着那扇铁门,跟大家聊天。
这帮人长得就他妈像犯罪分子,要么下颌外突,面相凶悍,看起来就像涉hei的,要么营养不良,瘦瘦巴巴,看起来就像顺手牵羊或者抽“坏东西”的......
他们看到虎子一身吓人的刺青,很怵,以为又是个混hei社会的。后来见他缩在角落比谁都自闭,大着胆子问,是不是捅了人进来的。别怕,捅人的都是大哥。
虎子犯的这种事,是要被嘲笑的。偷鸡摸狗在牢里一点地位没有。幸好他有刺青,面向也虎气,瞪大眼睛模样矍然,在这帮du贩诈骗斗殴杀人的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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