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弈拉着她继续往校舍楼走:“有就有,没就没,看到了就看到了。你一个大学生这点事都干不了?以后怎么报效祖国?”瞧她那出息,他等在外面都快晒化了,她还慢慢吞吞,抄都抄不利索。
青豆惊讶仰头:“你干过?”怎么听口气像个惯犯。
“切。”他冷笑,“不告儿你。”
顾弈又白了回来。正午阳光下,汗水汤汤滴。他像刚出冰柜的奶油蛋糕,挂着透明的水珠,糯叽叽的。
“嗯?”青豆使劲盯他,把他盯得颊上晕起可疑绯红。
顾弈避开眼神,蹙起眉宇,佯作不耐烦:“你这样看我干吗?”
青豆识破他:“做贼心虚。”
顾弈手心一紧,放屁。
青豆的右手被包裹在滚烫汗湿中,如木偶般任他牵着。
顾弈难得话多,前因后果事无巨细交待道——
坐了两天火车,臭死累死,十点多刚到南城,邹榆心张罗了一桌菜,顾燮之中午有局,顾梦去北京了,家里就他们两人,吃得闷,便叫青豆一起吃。
到六舍楼下,安静生根的手预备破土,青豆拧起腕子。
“不是说去我家吃饭吗?”顾弈仍死攥着。
青豆一脸平静:“我要上楼把相机给你。”
顾弈手一松:“哦。”
她如蒙大赦,快步上楼,魂不守舍地与迎面的同学打招呼。别人问她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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