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瓶横尸的画面让青豆后怕,几人亦是如此,对青豆颇为保护,纷纷点头,表示嘴巴拉链拉上了。
青豆踏出宿舍门,朝几人招手,回家过周末去了。顾弈虎子说好要给她补过生日。去年二十周岁,家中本来要买个蛋糕庆祝,结果青栀逃课,兵荒马乱,最后不了了之。顾弈打来的电话她没接到,素素买的奶油樱桃小蛋糕被东东下了肚。
青豆关于二十岁生日最后的记忆,是和虎子走在渺无人烟的春夜马路,撕心裂肺大喊青栀的名字。
真是糟糕。
1994年的四月一号,一个对于虎子素素来说都有些陌生的日子,他们四人下了趟馆子,简单留影。这次庆祝特别潦草,玩笑也没来得及开,架也没来及吵,匆匆吃完,各奔东西。
顾弈急着赶火车。走前,他把相机给青豆,说里面还有10张胶卷没拍,你拍完把它洗出来。青豆撇嘴,心道,他这账目算的倒是明明白白。
青豆兴高采烈抱着相机回家,一路南行,穿过巷弄,渐渐觉出不对劲。从市一小穿去家属院的捷径,她走过千百遍,是她最熟悉的路。
熟到脚后跟拖沓的石子会跟她打招呼,老旧松脱的板砖一翘一翘,会跟她报信号。
她沉重的脚步后拖着一抹奇异的轻盈。
一开始她以为是顾弈这个混蛋故技重施,又在跟踪她。青豆咬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