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往麦田,留了青豆一个莫名其妙的背影。
傅安洲按照刚子的安排,在顾弈旁边那条沟割麦。青豆换了份工作,收麦秆。
她在几条沟子里来回跑动,脚痛不迭,一直忍着。
忍耐中,青豆发现痒和痛差不多。
痒,她辗转反侧,咬牙切齿;痛,她辗转反侧,咬牙切齿。
痒,她头皮发麻,燥热不堪;痛,她头皮发麻,燥热不堪......还词语匮乏。
痒和痛都太难受了。尤其当她忍着痛,经过那帮男人,发现他们躺在麦秆上吞云吐雾翘脚放屁,愈加难受。
傅安洲掸了烟灰,撑起身,“累吗?累了就歇会。”
青豆说不累,硬着头皮干。她不敢在顾弈抽烟的时候与他对视,这会让她想起天台那幕。当然,她也不敢看傅安洲。
她意外,傅安洲竟会抽烟,夹烟姿势还这样熟练。还有,戴金边眼镜抽烟,很有味道。
青豆抱膝在麦垛后歇脚,悄悄抿唇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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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汗淋漓后的一泼冷水够写一首毛孔诗歌。
这是青豆在房内换衣服时,听见傅安洲对顾弈和刚子发出的感叹。他们三个赤膊拿井水冲凉,边冲边聊,冲了好久。
青豆换上刚子小姨干燥的背心,边扇风边涂风油精,给蚊子包下的皮肤做灾后重建。对待蚊子们的坟头,她不敢用力,怕战火死灰复燃,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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