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个男人,青豆听见了他无耻的呼吸声!
恐惧拖住脚步,两腿挂了铅石一样难以迈动,她咬牙幻想,石头哥也许会驾着驴车来接她。
终于挪到站牌下,她快吓哭了。
地上有红漆,是写南弁山站牌名滴落的。光线不佳,第一眼,差点看成了血。
她感到自己被一股无形却凶重的杀气包围。
南弁山位置偏僻,四下荒芜。今日初八,早过了财神日,求子的乡民上山多起早,眼下这傍晚四五点钟,都回家抱饭碗去了,谁在荒山头附近转。
雾霭低垂,天眼见就黑了。那些拍花子的,怕是要出来拐小孩儿了......
青豆越想越害怕,几乎把嘴唇咬破,终于架不住恐惧与好奇,心下一横,扮出凶相,用力瞪起眼睛,吊起气儿左右怒扫一眼。紧接着,目光直直杵向地面,心头再慢慢回放那两秒的细节。
咦?好像没人。
是她想多了吗?
不可能,分明有人尾随。
青豆深呼吸,又迅速左右扫了一眼,真没人。
以站台为圆心的肉眼范围,鬼影子都没一个。入目只有赭黄色的土地和锈迹斑斑的站牌。哦,还有一个疑神疑鬼的她。
眼瞅是场虚惊,青豆长长舒了口气,劫后余生地漾起酒窝,咯咯乐了起来。
她胆子可真是太小了。明明没有人,居然吓成这样。
活动后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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