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什么?”
青豆等了好会,才意识到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又等了会,才发现青松睡着了。
她推推二哥,他像条懒洋洋的蠕虫似的,嘟哝地晃了晃,又没了动静。
时间才七点,电还没来。青豆不自量力,想把二哥扶起来,没料反被拖倒在地,膝盖磕到桌角,痛得她“啊呜啊呜”好一阵失语。
地上这么凉,睡地上怎么行。她叫不醒他,只能搬救兵。本来想去找虎子,下到三楼想到顾弈,手就这么敲上了门。
是邹榆心开的。月光下,她眼神没什么精神,嘴唇有些白。青豆问:“阿姨,不舒服吗?”
“有点感冒,”她回头喊了声顾弈,又问青豆,“豆儿吃饭了吗?”
青豆想也没想,“吃了。”
“还有剩的吗?我晚上在食堂吃了个菜包,不知道小弈今天回来,他还没吃,我没力气弄了。”她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很不舒服。
青豆忙应承,“有的有的。”唔......还有一斤鲜啤,一点酸豇豆和半碗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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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弈刚擦了个澡,身上还冒着热气。听有人叫他,以为是谁找他借篮球。
刚刚在操场,有几个小孩子也想打球,眼巴巴看着。休息的时候,他们来搭讪,问可不可以拍拍球。
虎子喜欢孩子,跟他们玩了会,没几句就有感情了。他问顾弈,去上学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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