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程青豆靠近,和虎子靠近没区别,只是一个柴一点,一个肉一点,现在不同了,程青豆就像是跑八百米的裤子布料,一碰上,顾弈就失控,擦久了,顾弈就腿软。
他像弹簧一样,想弹出两米。可弹出去了,又想弹回来。又难受又享受。
就像这即将要来的梅雨天气,闷得叫人难受。想说来个痛快的,又知道这漫长的闷热谁都不能替他熬。
到家属院,他三节楼梯一起跨,每踩下一步,裤料高速摩擦都有风声跃起,中间,他礼貌地与几个邻居打招呼。
他并不意外青豆在家门口。刚在老远的地方,顾弈就看见她趴在一字阳台上看书。
青豆的头发长得真快,上次还扎得勉强,现在已经长成了两截稳稳当当的扇形。
他慢慢走到她身后,猛地出声:“程青豆!”
气息擦过青豆羞红的耳朵......
顾弈经常吓程青豆,虎子也是。他们这方面趣味很低幼。
青豆的反应比平时大多了,以往她会翻个白眼,或是吓得胸廓起伏依旧强装镇定,今日她不仅失声尖叫,还一失手,把手中的书给扔了出去。
“啊!”青豆涨红一张脸,先往反方向跑,接着迅速反应过来,转身要接空中的《十月》。
顾弈也要接,两人手撞在了一起。
《十月》则颇为潇洒,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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