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地看着御医慌张跪倒,给她诊脉,扎针,喂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就那么给她靠着,焦急地问御医怎么了。
御医擦了擦汗,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说:“皇贵妃娘娘胎像不稳,不宜剧烈房事。”
他的手臂一紧:“什么?”
他的胸腔在震动。
“胎儿无碍,皇上不必担忧。”
“周五福!怎么回事!”
负责给她请平安脉的那个倒霉御医颤巍巍地跪倒:“皇上饶命——皇,皇贵妃娘娘,不让说·······”
狗皇帝攥紧了她的手腕儿:“你早知道?”
她淡淡地抬眼,看着他焦急紧张又愤怒的样子,只觉得可笑:“是啊。”
“那你还·········”
故意惹怒他,故意挑衅他,故意引诱他动手。
不就是为了让他亲手把孩子弄掉吗。
“不想给你生儿子。”
她说得清清楚楚,屋里每个人都能听到。
静悄悄的,没人敢喘气。
她扬了扬眉毛,脸上写了七个大字:有种你就打死我。
皇帝闭了闭眼,他总是能很快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不愧是做皇帝的,城府胸襟比一般人高多了。
“皇贵妃有喜,阖宫封赏。周五福,皇贵妃母子平安,你想要什么尽快跟朕开口。若是有半点差池,朕把你全家老小,都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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