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的是桌子上的闹铃,这种小锤子哐啷哐啷敲铁的声音缪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了。
她看了半天才在闹钟背后找到了关掉铃声的按钮。
房间里有一块镜子,缪走了过去。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面容憔悴的女性形象。
灵魂下本?
缪管这种神穿身不穿的污染叫做灵魂下本。
身体不是自己的,记忆也没有。
她只能在房间里搜索这个人的基本信息。
走到桌子面前,一个学生证和旁边的日历证明了这具身体的社会身份。
学生证是一年前办理的,她应该还没有毕业。
既然没有毕业,看了一眼日历今天也不是周末,那自己就应该去上课。
日历上还写了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这是什么意思?到时候去看一下吧。
她掏了一下口袋,拿出来了一个手机。
有锁屏,打不开。
这个社会的发展程度和地球差不多,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让缪有些怀念。
她又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了一番,没找到什么她认为有用的东西。
“唉,也是。谁会把锁屏密码写在纸上啊。”缪看着锁机5分钟的手机选择了放弃。
有时候,放弃也不失为一种最佳的选择。
她将自己可能用上的东西带上,刚出门就碰到了“熟人”。
“赫尔,你今天怎么翘了一堂课?老师那边都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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