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什么!”覃父沉声开了口,“他孑然一身、一事无成,有什么资格要孩子?身为男人,莫非还指望着孩子生下来全靠我们出钱出力吗?”
王氏被他吼得一愣:“与儿的孩子自然由我们抚养,难不成他/她不姓覃改随父姓?这事我们不是一早就商量好了吗?”
覃父听到她说“与儿的孩子”时眼中闪过一抹痛色,他面色如霜,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纵是姓覃,我也决不允许自己的孙辈有个不成气候的生父!他做不出一番成就,有什么资格让女儿给他生孩子!”
王氏见他脸色实在难看,也不好再争,看了看对面一脸平静喝茶的覃与,更是满心的无从下手。
可覃父的担忧不无道理,换做她是与儿,她也不希望自己为一个一事无成的男人辛苦十月、九死一生地怀孕生子。
她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决定吧,我是管不了了。”
今晚家宴最重要的事告一段落,吃饱喝足的覃与也就不再久留。她走出正厅,带着候在门外的碧玺慢悠悠地朝着栖梧院走去。
可等了一路也没听见身后半步的碧玺说一句话,失望之余她又多出一丝怜悯。
若她的魂魄在某处看着这一切,相信等她回来,她会彻底明白真正值得她去反馈一切爱意的究竟是谁。
走到主院的花园时,她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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