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玦后背细密的汗缓住,虽说方才因着情绪上头说出那句实属不该的话来,但他清醒过来后还是将自己的本职工作放在了首位。
“公子,”他垂首朝着门内回禀,“小姐出了汗,我恐怕得去厨房叫趟水,你这边一个人可以吗?”
药效散去大半的慕遥这会儿还在忙于收拾自己以及整理复杂情绪,哪里有时间去管随侍这些小事,他一面拿帕子清理下身狼藉一面唾弃自己适才沉溺其间的没用表现:“去吧,我稍后自己回院。”
霜玦得了允,唇角禁不住上扬,但想到适才窥到的一切心底又生出一股子嫉恨。
他将这些不甘妒忌尽数压在心底,脚步匆匆地追去了覃与所去的厢房。
因着这两日沐辽开始教授近身制敌,覃与每回与他对战完都折腾得出汗,所以早早就吩咐了下人到点就准备好热水供覃与沐浴,这会儿房内都是弥漫开的水雾。
听到外间开关门的动静声时,覃与身上仅剩一套里衣。她转过身,对着霜玦张开双臂:“还愣着做什么,近前伺候。”
霜玦活了十五年,自有记忆起就从没有羞涩这种情绪。前面十年他活得像狗,只有拼命生存下去的本能;后来被赵东收养,他又只剩下想晋升成人的野心。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早在还不知事时,他就无数次目睹流浪男女的野地苟合,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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