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水流沿着面颊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分流至双峰,其中一缕随着少年略显急切的吸吮被吞咽入喉,发出咕咚的咽声。
覃与一手抱在他后颈,另只手摸索到身后的花洒开关,将最后一点水流彻底关掉。
水珠沾在她眼睫上,让目之所及都添加了几分朦胧的水雾感,唯独埋在她胸口的感触越发清晰敏锐。
她能感受到甚少有人触碰的胸部从根部被人轻柔推高,火热潮湿的口腔像是贪恋母乳的婴儿般恨不得将那小巧的柔软尽数吞纳,强劲的吸力中灵活舌尖绕着变硬挺翘的乳珠打转,大力戳刺着正中一点,似乎想从其中吸啜到甘美汁液。
覃与鼻腔发出低吟,揽在他肩颈的手顺着他因低头动作越发明显的脊椎骨向下轻划,路过数道被她残忍挠破的血痕,来到后腰处缓慢打着圈。
喷洒在她胸口的鼻息越发滚烫。他依依不舍地吐出被吸得胀成花生米大小的红珠,扬起雾气弥漫的一双眼表情难耐地看向她:“主人……”
少年清亮的嗓音染上浓厚情欲,原本冷淡艳丽的一张脸此刻因着高烧与情动变得瑰丽靡艳,那种直白的、招摇的、近在咫尺的散发着香甜气味的果实,叫覃与久违地产生了一种渴意。
她视线落在他湿润殷红的双唇之上,而后重重吻了过去。适才在她胸口作祟的舌头这会儿像是被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