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第二次见到亨利·梦,她身边站着的男人是不死鸟马尔科。
她和别人介绍马尔科是她男友,不死鸟似乎有些诧异,但下一秒他站得笔直,脸上满是骄傲与愉悦。
他举止还算得体,但几乎是寸步不离跟着她,不管在说什么,眼神总是落在她的身上。
热恋期的男人,腻乎得令人恶心,不过米霍克可以表示理解。
第四次再见她,是纷乱的战场。
有意思的是,他看到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达尔都往她的方向移动,但他们很明显和她并没有那么好的交情。
她好像高台上炫目的宝石,反射着每一道投向她的光,你越是用力去看,越觉得那光是为自己亮的。
米霍克忽然就懂了。
她选的不是追随者。能留在她身侧的男人,无一例外,皆是世人眼中毋容置疑的强者。就向一柄精确的天平,只向那些已经被胜负证明过的人倾斜。
可正因为被证明过,才更加讽刺。
当然,米霍克并不否认他们之间存在爱意,但爱意被燃烧了。
基因里更古老的东西在作祟。
男人生来就在竞争,就渴望赢。
没有人甘愿退场,因为退场意味着承认自己不如上一个、不如下一个、不如所有仍留在场上的人。
她长了一张乖巧柔弱的脸,但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却盛着野心与骄傲。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