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扭还一边嘀嘀咕咕,“我才不要……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不高兴,我难受……秋秋,我难受……”
“我是不会认她的,凭什么,我已经不需要妈妈了,我又不吃奶,哼哼。”
跟刚才撒酒疯时觉得自己在参加学术报告不同,他现在嘀咕的,倒还真的是正事。
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不要跟佘雨相认。
车里另外两个人静静听着他发牢骚,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喝醉了都能惦记这件事,可见潜意识里他有抗拒了。
裴冬宜开车,车速不紧不慢,倒是很稳,宁涛把车窗按下来,让夜晚还有点热的空气吹进车里。
“要我说,不认就不认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何必突然改变现状。”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裴冬宜叹口气,“谁说不是呢。”
她说完顿了顿,又道:“不过爸爸也没说一定要认,只是告诉他佘阿姨就是他生母,大哥说得也没错,以梁彦的性格,肯定是要把这事儿在温见琛面前捅穿的,他应该很高兴看到温见琛震惊、不解和痛苦的表情。”
梁家的旧闻宁涛从温见善那里听说过,闻言不由得咋舌,吐槽道:“这可真是个神经病。”
裴冬宜笑笑,“要不是神经病,会对老婆做那种事吗?佘阿姨她大姐倒霉就倒霉在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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