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的泪珠摇摇欲坠。
赵栖梧俯下身,将她蜷折的身体拢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身下的动作却未停,依旧那样缓慢而用力地碾磨着,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那是我身上的情毒。”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晴。
月瑄的睫毛猛地一颤。
赵栖梧的唇贴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毒越深,纹色越重。待到它蔓延至心脉,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他说着,腰身猛地一挺,将肉茎整根抽出大半,再狠狠贯入。
“啊——!”
“但有瑄儿怜惜,所以……才得以缓解。”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帐幔上绣着的纹样映得忽明忽暗,像是水波潋滟,荡漾在这一室旖旎的春色里。
月瑄被他方才那句话惊得心头剧颤,还未来得及消化他话里的分量,便被那一记深顶撞得魂飞魄散。
花穴内的嫩肉痉挛般绞紧,将那根作乱的滚烫肉茎咬得死紧,连带着她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纤细的颈项向后仰去,在烛光中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赵栖梧被她这一下绞得闷哼出声,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跳,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