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内,淑妃正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神色慵懒。
叶若初跪在榻前,眼圈泛红,声音哽咽:“姑母,您就帮帮初儿吧……初儿自幼就倾慕太子殿下,您是知道的。如今殿下大婚在即,初儿……初儿不甘心啊!”
淑妃闻言,眉头微蹙,将步摇随手搁在案上,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初儿,你糊涂。你是平阳侯府的嫡女,身份尊贵,怎能自甘堕落去做妾?便是东宫的侧妃,说到底也是妾室,你让平阳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叶若初抬起头,泪盈于睫,楚楚可怜:“姑母,东宫的妾室怎么能和寻常人家的妾室一样?那是太子殿下的侧妃,将来……将来也和姑母一样是有品级的。况且,太子殿下那般人物,便是能常伴他身侧,初儿也心甘情愿。”
淑妃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指尖紧紧捏着软榻扶手,保养得宜的指甲几乎要掐进锦缎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淑妃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气,“东宫的侧妃就不是妾了?本宫在宫中这么多年,难道还要你来教本宫什么是妾室?”
叶若初被淑妃突如其来的变脸吓得一颤,连忙低下头:“姑母息怒,初儿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淑妃冷哼一声,“你说东宫的妾室不一样,将来能和本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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