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月瑄痛苦的颤抖和呜咽。
可渐渐地,随着少年粗长肉茎的反复抽插,那些蜜液与鲜血混合的液体被捣成一片黏腻的湿滑,成了最好的润滑。
那原本因撕裂而火辣疼痛的甬道,在这样反复的摩擦和撞击下,竟开始滋生出一种奇异而陌生的酥麻感。
疼痛并未消失,只是与那逐渐鲜明被撑满、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冰与火在她体内冲撞、交融。
“嗯……嗯啊……”月瑄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调。
破碎的痛吟里,掺杂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颤音。
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紧绷的腿根微微发颤,似是想合拢,又似是想敞开得更多,好容纳那不知疲倦进出的滚烫硬物。
赵栖梧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那紧绷如弦的甬道,正在他肉茎一次次的贯入中逐渐软化、湿润,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吮吸绞紧他的茎身。
她带着哭腔的呻吟,也渐渐染上了情动的妩媚。
他松开了禁锢她手腕的手,转而捧住她泪湿的脸颊,拇指指腹轻柔地摩挲她的颧骨,舌尖更深地探入她口中,汲取她所有的呜咽与甜蜜。
身下的撞击却未曾停歇,反而更重、更深。
月瑄的意识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本能的感知在无尽沉浮。
赵栖梧的唇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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